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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田铁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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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二马路 发表于 2015-9-12 21:39:55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永田铁山(1884-1935)

日本陆军中将。长野县人。统制派龙头大哥,被誉为日本军中第一大脑。比日本昭和第一参谋石原莞尔还要聪明,而且石原比他差得还不是一个数量级。陆军大学毕业。1913年去德国留学研习军事,翌年归国。1916年任驻丹麦、瑞典官员。1921年任驻瑞士公使馆武官。1923年入参谋本部,任教育总监部课员,次年任陆军大学教官。1926年任陆军省整备局动员课长,推进军队装备现代化。1930年任军务局局长。长期从事军事动员、体制的整备,为总动员体制奠定基础,1935年8月被皇道派的陆军中佐相泽三郎斩杀。折叠编辑本段生世  世代业医,他的父亲在家乡诹访郡做一个小医院的院长,养育九个子女,食指繁多,生活艰苦,中年积劳病故,临终,对他说:「铁山!你一定要做个优秀的军人……」。 当时的明治政府,厉行中央集权,锐谋富国强兵,人民税负奇重,普遍生活穷困,农村里聪明上进的子弟,到了中学程度,读文学校膏火不继,只得向既免学费又有出路的军事学校去谋发展。 加上正当甲午战争之后,「征取满蒙」「雄飞大陆」的口号,对于憧憬着将来的少年们,有很大的诱惑力。 在父亲遗命和时代潮流双重驱策之下,永田铁山于十四岁考进了陆军「东京地方幼年学校」,经「中央幼年学校」到「士官学校」,受到三个阶段为时六年多的军官养成教育,先后以中央幼校第二名、士官学校第一名的优异成绩毕业;四年之后,更考进陆军大学受深造教育三年,又以第二名毕业。
按照日本陆军惯例,陆大毕业的优秀份子,都会陆续调到「陆军省」(军部)「参谋本部」(军令)「教育总监部」(军训)所谓「中央三官衙」担任幕僚工作,或在陆大作教官,然后再按各人在学生时代攻读外国语文的专长,先后派到各国去研究进修并担任情报调查工作两年。 这些在中央服务的优秀份子,被称为「省部幕僚」,大致都会一帆风顺地往上爬,升到将军,并不困难。 至于考不上陆大的人,如果也没有其它特长,那就只有一直待在部队里,夏天汗流浃背,冬天坚冰凝髭,劳苦不停地训练士兵,这种军官,被称为「队附将校」,他们的升迁非常困难,都在大尉到中佐的历程中纷纷退役。

折叠编辑本段才能  陆大毕业后的永田铁山,立即被分发到教育总监部,不久,他就崭露头角,主稿制定「军队教育令」。 当时的教总本部长(和陆军次官、参谋次长地位相等)本乡房太郎中将,看到这位初出茅庐的永田中尉,竟然能够担当起笼罩全军教育的划时代的大方案,大感惊异,赞赏不置。 一九一三年,永田晋升大尉,自此十年之间,先后三度被派驻欧洲,为时六年。 他是一个绝顶聪明而求知欲旺盛的人,加上德文基础打得很好,当时正是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他密切注意战况,同时对于各国战略资源、工业水准、以及投入其人力、财力、物力、而发挥总体战功能的总动员体制,有深入比较的研究。 一九二零年,他向日本陆军当局提出了一篇内容宏富的「国家总动员意见书」,被在大正后期到昭和初期两度出任陆军大臣的宇垣一成(士官一期)大将称赞为比德国鲁登道夫将军的总体战论更为精彩。
其后,日本逐渐实施的国家总动员计画,永田的建议不仅多被采纳,并且也是主要的推进者,大致发生了下述几点重大的作用:
一、 树立总动员体制:一九二六年,陆军省增设「整备局」,辖「动员」「统制」两课,永田担任动员课长;在内阁方面,则新设「设置国家总动员机关准备委员会」,由内阁法制局长官兼任委员长,各省推派委员及干事各一人,永田为代表陆军省的干事,实际主持该委员会业务,领导总动员体制的规划。 他不仅要求重整军备,而且要求政治、教育、经济、社会一切都纳入总体战的范畴之内,树立国家总动员的体制;借此压倒标榜民主自由的政党政治,造成军国主义的国家。
二、 国民精神的总动员:一九一九年,永田奉命担当思想问题的研究,由于他的建议与规划,陆续将年轻优秀的退役军官安置到文学校担任教官,实施学生军训;对社会青年则设置「青年训练所」;同时配合「在乡军人会」活动的加强,把忠君爱国思想、皇道神权意识,注入到社会各个阶层、各个角落,以团结国民精神、统一国民行动。 宇垣一成曾经在日记上夸下海口说:「无论平时战时,举七千万同胞,在至尊统驭之下,奔驰赴命者,唯我普遍触及二十余万现役军人、三百余万在乡军人、五六十万中上级学生、千余万青少年之陆军,足以当之。」
三、 武器装备现代化:大战期间,欧洲战场上出现了飞机、潜水艇、战车、巨炮、轻机关枪,甚至连毒气也成了武器,使日本军人感觉到十年前日俄战争时代的枪炮,完全成了废物;日本如果不能及时实施武器革命,在世界上将无法生存。 永田铁山于一九二四、二五两年中,以陆军省军事课中佐高级课员(相当副课长)的本职,担负预算配当、行政支持等审议协调的任务。 他曾经秉持陆相宇垣一成的指示,研定裁减四个师团(将二十一个师减为十七个)的常备兵员,拿节省下来的人事费,发展飞机、战车、重炮等新武器,例如野战大炮的射程,就由五、六千公尺延伸到万公尺以上;同时,永田还主张保护国产汽车工业,促进重工业的发展,并且支持国防科技的研究;甚至有一个军医石井四郎,在哈尔滨设立以中国活人实验毒菌武器的秘密机关——「七三一部队」,也是永田大力支持的。
四、 战略资源的需求:欧战中,德军在凡尔登战役发射炮弹二千万发,法军在索姆战役发射三千四百万发;另一方面,美国因为对德作战而一时禁止向日本输出钢铁。 这两个情况,使日本军人憬悟到:未来的战争,必须确保大量的煤铁以及其它战略资源的供应无缺;否则,不用说竞逐东洋霸权,就连国家生存也无法保障。 陆军省特地于一九二一年开始设立「作战资材准备会议」,稍后,由欧洲归国的永田担任该会「干事」,一九二六年更担任「专务」。 明年,田中义一出任首相,立即在内阁设立「资源局」和「资源审议会」,职掌资源的调查保育和统制运用。 可是,日本乃是一个资源贫乏的岛国,点石不能成「铁」,挖土不能当「煤」,她所需要的许多种战略资源,非求之于国外不可,所以一意推进国家总动员的永田铁山,很早就怀有所谓「建立日满经济集团,自给自足」的幻想,而萌生了「必须以武力解决满蒙问题」的侵略意识。

折叠编辑本段二叶会和一夕会  一九二一年十月二十七日,在德国南部「巴登巴登」一家温泉旅馆中,参拜了西游欧洲的摄政太子裕仁(昭和天皇)后,秉承太子打倒山县有朋一系军阀的密旨。有士官十六期三杰之称的永田铁山(驻瑞士武官)、小畑敏四郎(驻俄武官)、冈村宁次(参谋本部员)三人相聚海外,畅谈达于深夜;第二天,驻在柏林的十七期同学东条英机也赶来参加,相约在归国后,为「改革军制」「刷新人事」「建立总动员体制」共同奋斗。
两年后,他们先后回到国内,加上河本大作、板垣征四郎,六个人经常聚谈,逐渐联络了下列十五期至十八期同学十九人,形成了一个表面上是联谊性质的小组织,取名二叶会。正式成员有 1、教育总监部第一课课员永田铁山中佐。2、陆军大学教官小畑敏四郎中佐。3、参谋本部员,支那班服务冈村宁次中佐。4、陆军大学教官东条英机少佐 。5、参谋本部支那班长河本大作中佐。6、参谋本部员,兵要地志班服务板垣征四郎中佐。7、参谋本部员,在北京做特务工作土肥原贤二中佐。8、第一师团参谋矶谷廉介中佐。9、陆军大学教官山冈重厚中佐。最后任中将,第九师团长。10、第六航空队附小笠原数夫少佐。卢沟桥战争时,任中将,关东军飞行集团长。11、 小野弘毅中佐。最后任少将。 12、大陆浪人黑木亲庆退役少佐。13、参谋本部员,支那班服务渡久雄少佐。 最后任中将,第十一师团长。14、松村正贞少佐。最后任中将,下关要塞司令。15、陆军大臣秘书官兼陆军省副官饭田贞固少佐。最后任中将,第十二军司令官。16、工藤义雄少佐。最后任少将,第二步兵旅团长。17、冈部直三郎少佐。最后任大将,驻汉口第六方面军司令官。18、陆军省军务课课员山下奉文少佐。最后任大将,第十四方面军司令官。19、中野直三少佐。 最后任少将,第十六步兵旅团长。
一、 二叶会以士官十六期同学为中心,永田、小畑两人后来发生派系斗争,小畑被排斥,永田居于领导地位。二、 冈村、板垣、土肥原、矶谷四人,早在士官肄业时代,相约向大陆发展,是侵略中国的四个主角,有「支那通四将军」之称,永田为他们的后盾,也是他们的总指挥。 三、 东条是永田的得力助手,和冈村等四人也有密切关系,到了二次大战期间,被近卫文麿拔擢东条为陆军大臣,并推荐他继任首相,才造成他在日本军阀中空前未有的独裁地位。 四、 河本大作也是有名的「支那通」,一九二六年三月升大佐,出任关东军高级参谋。 此后,二叶会一直掌握了关东军参谋部,由永田在东京遥控,作为侵略中国的先锋队。 五、 东条、板垣、土肥原战后均为甲级战犯,同被远东军事法庭判处死刑。
当二叶会经常聚会期间,有一个士官二十二期的铃木贞一,和永田非常接近,并且先后和土肥原、冈村、板垣在中国共过事。 他受永田的示意,逐渐联络到二十期到二十五期同学二十三人,于一九二八年十一月,也组成了一个称为「无名会」的小组织。 第一次聚会,由陆大教官石原莞尔中佐报告「立体战争论」(空军作战);第二次聚会,热烈讨论「满州问题」,接近尾声时,才发现他们敬佩的学长永田铁山大佐,不知何时坐在会场一角静听。 会后,永田邀他们去痛饮了一番。 一九二九年五月,一方面,是刚统一的中华民国,发生了蒋介石和李宗仁冯玉祥的新军阀混战;一方面,是一年前炸死张作霖的阴谋暴露,以永田铁山为首的那一群日军中坚干部,为了加强对中国的研究,和团结起来拥护他们的同志河本大作,于是就把二叶会和无名会合并在一起,改称「一夕会」,但形式上两会仍然各自存在。 一夕会的成员如下:
1、 参谋本部作战课员铃木贞一少佐 。战时升到中将,任东条内阁企划院总裁,贵族院议员,战后,甲级战犯。2、 陆大教官石原莞尔中佐。3、 陆军省军事课员土桥勇逸少佐。 最后任中将,第三十八军司令官,驻曼谷 。4、 参谋本部员武藤章少佐。 最后任中将,第十四方面军参谋长 。 5、参谋本部编制班长桥本群中佐。 一九三九年升中将,参谋本部第一部长,因诺门罕战役对俄战败,退役。 6、兵器本部服务草场辰巳中佐。最后任中将,大陆铁道司令官,战后自杀。7、 陆军省人事局课员七田一郎 中佐。最后任中将,五十六军司令官,驻日本北九州岛。 8、资源局课长横山勇中佐。最后任中将,十六方面军司令官,驻日本北九州岛 。 9、参谋本部员町尻量基中佐。最后任中将,驻屯越南日军司令官。 10、炮兵大队长铃木率道少佐。最后任中将,第二航空军司令官,驻长春。 11、 陆军大臣秘书官本多政材少佐。 最后任中将,第三十三军司令官,驻缅甸。 12、步兵大队长北野宪造少佐。最后任中将,第十二方面军司令官,驻东京。 13、陆军省军事课员牟田口 廉也少佐。 发动卢沟桥战争的驻北平日军联队长,最后任中将,第十五军司令官。 14、陆大教官村上启作少佐。 最后任中将,第三军司令官,驻伪满延吉。 战后死于西伯利亚集中营。15 陆军省军务局支那班课员根本博 少佐,最后任中将,驻华北方面军司令官。 16陆大教官 冈田资少佐, 最后任中将,第十三方面军司令官,驻名古屋,因纵容部属将美国活人解剖,战后被处死刑。 17 参谋本部清水规矩少佐, 最后任中将,第五军司令官,驻伪满掖河。 18、陆军省整备局课员沼田多稼藏少佐。最后任中将,南方军(南洋)总参谋长。 战后逮系巢鸭战犯监狱,一九五零年释放。19、 陆军省人事局课员加藤守雄 少佐,最后任少将,仙台地方幼年学校校长,一九三九年死亡。 20、 深山龟三郎 少佐。 飞机失事死亡。 21、教育总监部课员 田中新一少佐, 最后任中将,缅甸方面军参谋长。 22、参谋本部员富永恭次少佐, 最后任中将,第四航空军司令官,驻台湾。 23、教育总监部课员下山琢磨 少佐,最后任中将,第五航空军司令官,驻汉城。

折叠编辑本段武力驱逐张学良  综合一夕会发起人铃木贞一、土桥勇逸、根本博在战后的回忆:当年,他们那个小组织多次会谈,除了谈到日本陆军的改造之外,还有两个重点话题,一个是由于航空逐渐发达,苏联部署在海参崴一带的空军已能直接轰炸日本本土。 因此,他们认为日本必须囊括满州,俾在对俄作战时御兵于境外,并先发制人,一举摧毁远东地区俄军力量;还有一个重点,就是日本缺乏战略资源,必须取之于满州。 如能确实掌握满州,则一方面可以遏阻苏联南下,一方面可以对支那增加压力。 所以必须「以解决满蒙问题为日本的中心国策」。 而解决的方法则是「发动武力驱逐张学良」。
然而,发动武力可不是说到就能办到的事情,永田、铃木他们也曾商量到必须先在人事方面动脑筋,使自己同志占据要津,然后才能发动的起来。 河本大作于一九二六年出任关东军高级参谋,就是他们的第一步棋;第二步,由河本把长于作战计画的石原莞尔中佐弄去,担任作战参谋;没想到河本炸死张作霖的阴谋暴露,非离开不可,于是就又推出与石原关系密切的板垣征四郎大佐继任高级参谋。
一九二九年七月,宇垣一成大将复任陆军大臣。 他是亟图「解决满蒙问题」的人,在他的日记中曾经记有:「满州内蒙,应和日本成为一个经济单位,此乃日本最低限度之生存条件。」(一九二六年十一月)「对支那关系,乃日本存亡、国民死活之重大问题。帝国对支那立场,有全般的与特殊的之分,特殊的,即为满蒙;满蒙对策之基点为:﹙一﹚包容入帝国领土,﹙二﹚使之独立为帝国保护领或自由国,﹙三﹚更谋我经济进展并扩张权益……」(一九二八年九月)。
宇垣上台之后,有一个曾与河本大作通谋炸张作霖、并且等于是二叶会、一夕会高等顾问的士官十三期学长建川美次少将,立即由驻华武官调参谋本部,接任主管情报谋略业务的第二部部长;同时二叶会的要角冈村宁次大佐,也当上了主管佐尉官人事的陆军省人事局补任课长;一年后——一九三零年八月,素为宇垣所赏识的永田铁山大佐,就任陆军省要津的军务局军事课长。 此时,正当中国爆发中原大战、军阀政客嚣聚北平、举行所谓扩大会议、张学良派兵入关拥护中央定乱之际,面对中国动乱的日本军阀喜出望外,立即派永田及参谋本部支那课长重藤千秋、陆军省支那班长根本博,到沈阳、北平、天津观察形势,与关东军参谋板垣、石原、天津特务机关长土肥原、北平助理武官铃木贞一等同志交换意见,在沈阳秘密决定了「发动武力解决满蒙问题」的原则。
在永田铁山观察了中国东北华北情势、回到东京之后,「武力解决满蒙问题」,立即日本陆军全军在一九三一年度的主要课题。 今天,我们还可以从日本现存的许多片段史料中,辑录出下列几点情况,了解到它的真相:
一、 一九三一年初,陆军大臣宇垣一成通告各师团长,指示应就积极充实国防和重视满蒙问题,对国民展开启蒙活动。
二、 四月一日,举行师团长会议,参谋本部第二部长建川美次提出「情势判断」文件,并做口头说明:「我帝国如不能自海外获得独立性的资源与市场,则不可能保障国家的存立。帝国国策,在把握一切机会,获得海外领土或扩张势力范围。从各种观点而言:适合此目标的地方,就是和帝国接壤的满州和东部内蒙古,乃至西伯利亚。」建川并且指出:「当前急务,是要陆军统一决心,立定信念,对政府和国民加以指导和鞭挞。」
三、 建川演说的第二天,宇垣陆相在对师团长训话中又特别提到:「作为一个经济单位,日本是不够完全的,所以解决满蒙问题,绝不可欠缺。」
四、 四月中旬,内阁改组,南次郎大将就任陆相。 他阅读了「情势判断」之后对建川说:「这个文件很不错嘛!我完全同意,干一下如何?」
五、 六月十一日,南次郎秘密设立了一个委员会,以建川为委员长,同时在中央三官衙作课长的二叶会要角永田铁山、冈村宁次、渡久雄、东条英机、矶谷廉介都是委员,很快就作成了「满蒙问题解决方策大纲」。
六、 在华北方面,天津特务机关长土肥原贤二企图利用阎锡山石友三作乱,牵制张学良派驻关内的东北军,以便利日本关东军在东北突袭沈阳的阴谋。 六月十四日午夜,一架日本飞机由大连秘密载送阎锡山回到山西大同;七月二十日,毫无心肝的石友三在河北顺德叛国倡乱,但阎锡山怎么肯上日本人的当来危害自己的国家? 所以他绝无动静,于是石友三之乱很快地就被敉平,结果土肥原承认吃了阎锡山一记闷棍。
七、 永田铁山应石原莞尔的请求,从日本国内运送了两门二十四吋口径的攻城巨炮到东北,于七月间在日本军营中完成安设炮位,准备在发动武力时轰击中国军营及飞机场。
八、 关东军司令部正式拟订了一个「满蒙问题处理案」,明言:「利用支那政情的变化,在东北四省实行某种谋略,造成行使武力借口的机会。」所谓某种谋略,列有四个目标: 1. 内蒙独立案, 2. 间岛(延边)独立案 3 .北满(哈尔滨)骚扰案 4. 排日大暴动案。 于是,就有一个曾经在东京大地震时杀害无辜,被判重刑坐牢,后来保释出狱,受到建川、河本、永田的庇护,跑到我国东北作浪人的前宪兵大尉甘粕正彦,拟具了一个「间岛暴动计画」,送到东京请永田裁决,永田用朱笔批示:「应做更大规模的设计。」又有一个大川周明博士,计画暗杀几个在东北卖鸭片的日本浪人,激起冲突的计画;还有一个律师中野琥逸,打算炸毁辽阳铁桥……许许多多的阴谋诡计,石原莞尔都不以为然,结果还是照他自己策划的办法,把柳条沟附近的南满铁路炸掉两截铁轨,制造出「九一八事件」。
二次大战之后,设在东京的远东军事法庭,以「九一八」为起点,追究日本战犯的罪行,结果由当年的关东军高级参谋板垣征四郎背起了「解决满蒙问题」的全部阴谋责任,走上了绞刑台。 后来,日本的史籍多半含含糊糊地说:九一八事件是几个关东军参谋搞出来的,连司令官本庄繁都被蒙在鼓里;又说:日本陆军中央派建川美次去制止关东军的行动,却被板垣把他欢迎到料亭(酒家)灌醉了,等于软禁了一夜。 这些都是避重就轻的说法,把责任推给板垣了事,是不足凭信的。 现在我们从以上的史料中,显然足以了解:永田铁山才是精心炮制「九一八」事件的主谋者。 而他的后台是昭和天皇。
九一八之后,日本囊括东北全域;一九三二年,发动一二八松沪之战,制造伪满洲国;一九三三年,悍然退出国联;旋即攻陷热河,迫近平津;五月底,签订塘沽停战协定。 日本方面认为是:「满州事变到此告一段落。」此时,担任陆军大臣的荒木贞夫(士官九期),是一个武士道精神锻炼出来的国粹派军人,他在对群众讲话时,「皇国」「皇军」「皇道」等词汇成了口头禅,于是言论界就称他和他的盟友真崎甚三郎两人是「皇道派」的领袖。 他们两人一向不计较阶级差别,乐于接近「青年将校」。 在九一八之后,由于二叶会、一夕会中坚干部们的簇拥,登上了陆相的宝座。 当时陆军涉及政治性的事项要比以往繁重的多,陆军省的军务局长职务最为重要,一般人都认为永田铁山少将是最适合的人选,想不到荒木却擢用了武将型的山冈重厚,而任用永田为参谋本部第二部长,在其它人事方面,也多偏重于皇道派,使很多人感到不公平。
一九三三年六月,陆军省和参谋本部举行联席会议,研讨国防方针,参本第三部长小畑敏四郎是对俄作战专家,主张在苏联武力尚未充实以前,一举打垮远东俄军力量,以巩固北方安全;永田则认为:目前日本已和支那关系恶劣,不宜两面树敌,而且就军需动员的观点来说,如果不能得到支那的资源,也不可能支持长期的对俄战争。 所以他主张:「一方面扩大在满洲的成果,一方面对支那并用威压的谋略,使之屈服,俟国力充实,再对付苏联。」小畑又强调:「 1. 威胁日本的,是苏联,今天以苏联一国为对象的自卫,已经感到困难,不宜再以支那为敌; 2. 一旦和支那全面战争,短期内难望终结,将极度消耗国力,应尽量不用实力,而谋求和协途径; 3. 尤其是和支那战争,将有与全世界为敌之虞。」……两人反复辩论,发生了激烈争执。 永田与小畑,士官、陆大都是同期,并且同是二叶会的发起人,一向相处很好,但自荒木上台之后,小畑是皇道派的灵魂,而永田则是孤立于皇道派的重围之中,在感情上产生了裂痕,而借政见的不同爆发了冲突。
此时,日本的首相是退役海军大将斋藤实。 他为了确定外交政策,和谋求解决陆海两军要求扩张军备的财政困难。 在十月间,召集首、陆、海、外、大藏「五相会议」。 荒木陆相提出陆军所草拟的「帝国国策」,强调击灭苏联在远东势力的重要性,要求对俄实行防御性的战争。 但是八十岁的老藏相高桥是清表示军费困难,新上任的外相广田弘毅是喊着「协调外交」的口号,而怀着对列强友善以图孤立中国、压迫中国的阴谋,都极力反对对俄挑衅。 最后决定的「外交方针」中,对支(中国)方策乃是:「实现在帝国指导之下的日满支提携互助」「统制满州国经济及与日本之经济调节」「临之以严峻态度,使其放弃反日政策,根绝排日运动」「彻底促使其循我国方针解决各项具体案件」。 至于对苏方策则为:「当始日苏与满苏关系融和,……在确立并准备军事、外交及其它诸端之同时……对苏避免冲突,极其重要。」
这样的外交方针,对日本陆军而言,是完全否定了皇道派的对俄防御战企图,而肯定了永田铁山继续侵略中国的主张。 于是不久之后荒木下台,小畑失势,日本陆军成了永田铁山的天下。 他的盟友冈村宁次、板垣征四郎、土肥原贤二、矶谷廉介乃至梅津美治郎、多田骏、酒井隆一干人等,都是在他的设计与指挥之下积极展开了分割华北的活动。

折叠编辑本段军权集中与扩张  曾经在青年集训中大放厥词:「只要有两百万杆竹枪(长矛)就足以打垮苏联」的日本陆军大臣荒木贞夫(一八七七—一九六六)大将,在一九三四年的新年里,忙于和川流不息、登门拜年的青年将校们干杯,免不了多呷了几杯「屠苏酒」;不料感受风寒,转成肺炎,需要较长时间疗养,不能列席会议,乃不得不呈请辞职。
荒木因病下台,只是表面文章。 实则最主要的原因,是他干了两年陆相,但擅于议论风发,倡导一些国家革新的概念,博得热血沸腾的青年将校们鼓掌喝彩,办事却大而化之,像是决定政策和争取预算等等实际要务,不能坚持陆军的立场和要求,往往被两只老狐狸——首相斋藤实、藏相高桥是清——耍得团团转;因此,在中央三官衙里,当初簇拥他上台的一般中坚干部对他大失所望,甚至有人说:「荒木这个老家伙徒逞口舌,送他到明治神宫去做『宫司』,适才适所嘛!」当那下克上风气盛行的时代,失去了中坚阶层的信仰,在领导位置上是不可能待得下去的。
当面临非让贤不可的情势时,荒木本想推荐同为皇道派领袖的现任参谋次长真崎甚三郎(一八七六—一九五六)大将接棒,叵奈真崎是煽动青年将校喧嚷「尊皇讨奸」「昭和维新」的后台老板,被他自己的顶头上司、平常挂名不管事、但对重要人事却有否决权的参谋总长、皇族载仁亲王所厌恶;结果荒木只得提出另一位好友、现任教育总监的林铣十郎大将继任,顺利过关。 而真崎则调任教育总监。
林铣十郎(士官八期,一八七六—一九四三)素有「后入斋」的绰号,优柔寡断,与人无争;而且几年前任东京湾要塞中将司令闲差,等着退役的当口,由于真崎帮忙,调任陆军大学校长,才得窜升起来。 所以荒木认为先利用他当傀儡,将来过渡给真崎,应该不成问题。 可是,林铣十郎一上台,就因为事事受到真崎的干预以及皇道派干部的掣肘而大起反感,但他却装着萧规曹随、无为而治的样子,等到每年三月春季定期人事调整的机会,不顾真崎的阻挠,把半年前在参谋本部第二部长任内被荒木撵出去当旅团(旅)长的陆军第一能员永田铁山调回中央,担任陆军省军务局长,局面开始发生变化。
日本的陆军大臣、参谋总长、教育总监,是所谓的中央三长官,地位相等,都是大元帅(日皇)的幕僚,也都有帷幄上奏权。 这种三头马车的制度,使得中央三官衙常有步伍杂沓的现象,因此中坚干部(班长、课长)之间的联系协调就套别重要。 永田铁山在三官衙都曾经历过,熟悉各方面情况,而且掌握着二叶会、一夕会等小组织,得到多数中坚优秀干部的拥护,早已成为陆军在政策上的实际领导者,因此当他回到中央之后,全陆军各单位的政治要求就跟着逐渐移动到以军务局为对外折冲窗口的陆军省来,自然增长了陆军大臣的领导权威和对内阁的发言力。
永田铁山一向认为:要树立国家总动员体制,单靠军人的努力是不够的;必须要得到议会、政府、新闻界、甚至劳工界的协调、鼓吹、合作,才能达到目的。 所以他对于交际应酬烟酒女色一概不辞,在军人以外的社会各界人士中,譬如近卫文磨、木户幸一、原田熊雄、平沼骐一郎伊泽多喜男石渡庄太郎池田成彬等贵族重臣政客官僚财阀都和他有来往。 当时了解政情的日本人也都知道:永田铁山是左右国家命运的要人,是权威集团(陆军)中的权威者。
一九三四年七月,斋藤实内阁垮台,由退役海军大将冈田启介继任首相,新内阁的内相后藤文夫、外相广田弘毅、藏相藤井真信、书记长官(秘书长)河田烈等人都是「国维会」份子。 所谓「国维会」,是在「九一八」之后,有一些高、中级政府官吏以当代阳明学者安冈正笃的思想为信念,而结成的联谊团体。 他们的宗旨,是在排除共产革命思想和美欧浮靡风习,提倡日本精神以推进政教维新;他们的目的,是在结成一股力量,以谋政治发展。 但在那军权高于一切的时代,不向指挥刀靠拢是不会有发展希望的,换句话说,就是只有甘为陆军扩张权力的工具,才能获得自己的政治前途。 日本的言论界称他们那些依附军部的官吏为「新官僚」,(以别于在「九一八」之前依附政党的「旧官僚」)嗤笑他们是「陆军统制派的舞伴」。 而永田铁山正就是「统制派」的领袖。 所以在冈田内阁时代,以永田为核心的陆军干政行为,也就是陆军对政治的权力扩张,非常显着,也非常顺利。 永田铁山左右政治的权力究竟有多么大? 在这里可以举出两个例子来加以说明:
第一个,是在人事方面的:有一家报导及评论经济问题销路颇广的「钻石杂志」社长石山贤吉,鉴于国家前途已在军人掌握之中,想要了解军方的意向,特地通过永田一位至戚介绍和他晤谈,最后永田对石山说:「诚如尊见,军方背负着日本的命运,我们今后必须大事扩张军备,但要求预算很难得到政府认可,我们希望有肯于听取军方最低要求的人来主持财政;你熟悉财、政界人士,请问在你心目中有没有这样的人?」石山反问:「有这样人的话,你打算怎么办?」他毫不迟疑的回答:「马上推荐为大藏大臣。」不久,冈田内阁成立,出人意表的新任藏相藤井真信,正就是永田的好友。
第二个例子,是在制度方面的:由于永田的强硬要求,冈田内阁于一九三四年底成立「对满事务局」,以陆军大臣兼任总裁,把原来由内阁书记长官担任委员长、陆军海军外务大藏拓务五省代表参加、负责审议有关伪满洲国事务的一个委员会撤销,各省掌管的伪满业务也都移交对满事务局统一领导。 为此,曾经引起拓务省全体职员辞职的纠纷,当时,兼任拓务大臣的冈田首相对于陆军干政到了如此程度,极度愤慨,但无可奈何,结果还是只有照陆军的要求办理。

折叠编辑本段侵略政策的决定  一意推进国家总动员的永田铁山,很早就怀有所谓「建立日满经济集团」的幻想,后来就制造出「九一八」的阴谋,居然使幻想成为事实。 及至就任军务局长之后,他立即又萌生了「建立日满北支(华北)经济集团」的妄念,刚好在这个时候,海军决定了退出美、英、日三国限制舰艇吨数为五、五、三比率的华盛顿、伦敦两个条约,因此陆海两军都亟需大事扩张军备,而垂涎于冀察鲁晋绥——华北五省的煤、铁、棉花、羊毛等战略物资,和足使日本厚植财富、解除财政危机的庞大的中国消费市场,故而必需立即对中国下手。 所以这一次就不像「九一八」那样先由少数陆军干部偷偷摸摸地搞成事实,再扯出日本政府来替他们揩屁股;而是一开始就理直气壮地要求政府先决定政策,然后付诸实施。
一九三四年六月,在陆军主动要求之下,陆海外三省有关课长开始会商分割华北的策略,经过半年的研究,直到十二月上旬才决定了一个极机密的「对支政策备忘录」,其要点有:
「使支那追随以帝国为中心的日、满、支三国提携共助,以确保东亚和平,伸张的国商权;
「为使支那改变其抗日政策,有利用其内部抗争之必要;
「为保护帝国利益,即使令支那政局动摇,亦非得已;
「极力排击外国对支那的支援;
「国民政府的领导原则与帝国对支政策根本不能兼容,对于该政府要求其停止排日,亦即抑制国民党的策动;
「国民政府所属官吏,应使其任用适合日本的人物;
「对于华北政权,希望其臻于为国民政府政令所不能及;
「对于西南派(两广)以及山东韩复榘、山西阎锡山,使之与国民政府对立或维持不即不离状态。」……
及至一九三五年春间,永田更派属下的军事课长桥本群,与外务省东亚局第一课长守岛武郎,再度协调侵略中国的基本政策,直到十月上旬,又决定了一个「外、陆、海三相关于对支政策之谅解」,只有三项要点:
「使支那彻底取缔排日言行,脱却依存欧美政策并立即实施对日亲善政策,有关具体问题,应与帝国合作;
「使支那对于满洲国的独立在目前应为事实上的默认,放弃其反满政策,且至少在与满州接壤的北支地区,与满洲国实行经济及文化的融通提携;
「来自外蒙的赤化势力,乃日、满、支三国共通的威胁,我方为排除威胁,而希望在与外蒙接壤地区为各项设施,应使支那方面予以协力。」
这三项要点,就是在稍后广田弘毅外相向我国提出的所谓「广田三原则」。 就连当时的日本驻上海总领事石射猪太郎也都责难他们的阴谋说:这样的三个原则,是要中国开一张不填金额的支票给日本,将来就可以任意扩张解释,要求兑现。
此时,永田已在两个月前惨被杀害,他在死前的几天,还决定了一个陆军单独的「对北支政策」,下达驻伪满和天津日军司令官以及在中国各地的特务人员,并提示:「尔今以本方针为准据」。 其方策是这样的:
「在北支那,消除一切反满抗日的策动,实现与日、满两国的经济、文化融通提携;并使之成为日、满两国国防上的安全地域。……」
根据以上三个文件决定的经过及其内容,可知永田铁山乃是日本昭和时代积极侵略我国的发踪指挥者。 日本战史曾经半遮半掩地提到:「林铣十郎上台后(也就是永田掌权后)由狭义的国防推进向广义的国防,即为树立国防政策,建设国防国家;同时谋利用中国不统一的情势、在北支设立缓冲地带为对支政策的基本方针,遂为北支事变(七七)的起因。」读卖新闻发行的「昭和史的天皇」中也曾含蓄地说出:「永田是全面调整日支国交基本对策(即三原则)的立案者。」而他的政敌真崎甚三郎则明白指谪:「永田是从满州事变(九一八)到支那事变(七七)的策动者。」的确没有诬赖他。

折叠编辑本段用谋略分割华北  日本军阀在侵略中国的过程中,一贯地是要花最小的本钱,赚最大的利益;所以他们尽量避免打仗,而企图用谋略的手段达成目的。 永田铁山在「九一八」之后担任主管情报谋略业务的参谋本部第二部长时代(一九三二年四月——一九三三年八月)就拟订了一个「战时对敌国谋略计画」。 他的内容如何,笔者还没有见到,不过依据当年日本特务在我国活动的情形,显然可知他们的谋略,大致有下述几套模式:
第一套,是极力造谣诬蔑,打击我国的中央政府及领导人,使我国同胞对政府怀疑,国际关系也很难改善。
第二套,是利用我国地方军人把持地盘、官僚政客兴风作浪、知识分子好出风头的各种复杂因素,施展挑拨离间、合纵 连横、刺激煽动种种手段,遏阻我国的统一建设,同时向西方人宣传中国是无组织的地区,必须日本来保障东亚和平秩序。 第三套,是在我国制造排日的暗杀或骚动事件,然后以武力为后盾,进行恐吓勒索。 第四套,是维持中国共产党武力的存在,甚至秘密供给武器,扩大动乱,然后以防共为借口,遂行他的侵略企图。 一九三五年元月四日,日军派驻中国各地的特务人员齐集大连,依据上年十二月陆海外三省「对支政策备忘录」提示的要点,讨论进行分割华北的谋略等步骤。 会议主持人关东军参谋副长板垣征四郎提出一件「关东军说明事项」,内容有:「在北支方面倘非具有诚意、忠实实行我(日本)军要求之政权,不能任其存在; 「应更倾注全力于获取利权,俾使北支必成为日满经济发展之根据地; 「强迫支那方面切实实行塘沽停战协定; 「支那方面倘有不公正(意即不能予取予求)之表现,则当有加以全面压迫督导之筹画。 」…… 会后,各大小特务立即回到各人驻在地区,纷纷展开谋略活动。 现在,我们先把当年在东京日本军部担任策划指挥、以及在中国各地制造阴谋事件的一批特务人员列表介绍于后,以便读者得有大致的印象:
1、永田铁山 少将,陆军省军务局长,是决策领导者。 2、 冈村宁次少将,参谋本部第二部长。 3、 板垣征四郎 少将,关东军参谋副长。 4、 土肥原贤二 少将,奉天特务机关长。 5、 矶谷廉介少将,驻华武官。6、 桥本群大佐,陆军省军务局军事课长。一夕会员。 在永田指示之下,为广田三原则的策画人。
7、 喜多诚一 大佐,参谋本部第二部支那课长。 明年升少将,继矶谷之后出任驻华武官,侵略言行极其恶劣。 最后任大将,第一方面军司令官。 死于西伯利亚。 8、 楠本实隆 中佐,参谋本部支那课支那班长。最后任中将,驻伪华北政府公使。 9、大城户三治 中佐,陆军省军事课支那班长。 最后任中将,宪兵司令官。 10、酒井隆 大佐,支那屯驻军参谋长。 (以下九人均参加大连会议)民国十七年制造济南惨案,二十四年制造华北阴谋,三十年太平洋战争爆发,率军攻入香港残戮无辜。 战后,被我政府判处死刑。11、高桥坦 少佐,驻北平助理武官。 协助酒井隆制造华北阴谋。 最后任中将,北支那方面军参谋长。 战后被中国政府判处无期徒刑,后赦罪释归。 12、 大迫通贞 中佐,天津特务机关长。 九一八时,在吉林制造侵略阴谋,其后调天津策动华北自治。 最后任中将,第四十七师团长。13、 花谷正中佐,济南特务机关长。 制造九一八阴谋之一份子,最后任中将,第十八方面军参谋长,驻曼谷。14、 雨宫巽中佐,驻南京助理武官。最后任中将,第二十四师团长,驻琉球。 15、 影佐祯昭 中佐,驻上海助理武官。策动汪精卫为汉奸。最后任中将,第三十八师团长,驻拉布尔岛。 16、 渡左近少佐,汉口特务机关长。最后任中将,第十五师团长,驻泰国。 17、和知鹰二中佐,前任广州特务机关长。 策动七七卢沟桥事件。 最后任中将,南方军(南洋)总参谋副长。 18、 臼田宽三 中佐,广州特务机关长。 曾任华中支那派遣军特务机关长。 最后任大佐,罗津要塞司令官。 19、 田中隆吉中佐,一九三五年三月任关东军参谋。 九一八后在上海制造阴谋,导发一二八战争。 一九三五年企图分割察绥宁三省内蒙地区制造伪蒙古国。 最后任少将,陆军省兵务局长。

折叠编辑本段百鬼昼行的一年  在大连会议中交换意见后,首先是大特务土肥原贤二立即到中国各地游说并了解情况,同时企图策动两广独立,华北五省脱离中央。 其次是矶谷廉介与影佐祯昭,回到上海不久,就碰上了找碴子的好机会——有一个新生杂志刊出一篇「闲话皇帝」的文章,矶谷便指为是对日皇「大不敬」,驻华大使有吉明乃命驻上海总领事石射猪太郎向我上海市政府提出:杂志停刊、发行人处罚、有关官员道歉诸项要求,大致已获协议;而矶谷还认为不够满足,蛮横地向有吉大使表示:应该要求把国民党解散,当时坐在旁边的大使馆秘书堀内干城说:「请问武官是不是想要日支全面战争?恐怕即使打起仗来,你要解散国民党也还是办不到吧?」有吉大使很严肃地把话头接过去:「我以大使的立场负责解决问题,我认为不必再加重什么条件。」矶谷悻悻而去。 过了几天,有吉大使和石射总领事都接到匿名血书,辱骂他两人「像那样的解决条件都能接受,真正是天皇陛下不忠之臣,应该切腹谢罪……」日本侨民们也收到类似的文件,日本领事馆警察大为紧张,一面加强保护大使和总领事的安全,一面严密调查,万想不到查出寄发匿名信的人,竟是受了助理武官影佐祯昭的三百美金收买而干出这个勾当,目的在鼓动侨民制造风潮,刺激中国人,以期引起双方的大冲突。 石射总领事把调查结果面告矶谷武官,要他处分影佐,矶谷置之不理;再以公文呈报外务省,也是石沉大海。 到了战后,石射还在回忆录中愤慨地提到「矶谷这种人做武官,是专门找碴子来的;像影佐那样的角色,对人轻言细语,笑里藏刀,比起不过鸡鸣狗盗之雄的土肥原将军来说,可要冷酷多啦!」
还有,在东北方面的大特务板垣征四郎和他的助手田中隆吉两人,早在民国二十二年就和察哈尔北部锡林郭勒盟旗副盟长德王建立了关系。 及至大连会议后,田中隆吉由炮兵联队附(副团长)调回关东军担任谋略参谋,代表关东军赠送德王专用飞机一架,企图制造「大元帝国」。 此外在中国各地的群小特务,也都积极展开活动,例如花谷正在济南,唆使韩复榘对中央若即若离;和知鹰二、臼田宽三先后在广州,对广西李宗仁供应军火,支持他表面呼号抗日,而实则与中央为敌;大迫通贞在天津,利用日本浪人勾结土豪劣绅地痞流氓制造混乱;而酒井隆与高桥坦则更突出地搞出了所谓「北支事件」:
一九三五年五月二日晚间十一点钟,有一个住宿在天津日本租界北洋饭店里的中国人胡恩溥被暗杀死亡;五小时后,又有白逾桓在日租界自宅熟睡中被杀,这两个人是拿日军特务的钱在租界上办小报、声名狼藉的汉奸。 案发一星期,日本驻北平助理武官高桥坦突然向我军事委员会北平分会代理委员何应钦声称「此案系中国国家机关或有利团体之所为」。 又在十天后,高桥坦更节外生枝,提出另一个事件:「关东军已派兵入关,扫荡由热河逃入关内的孙永勤匪军,」并指「河北省主席于学忠、遵化县长何孝怡援助孙匪。」其后,驻天津日军参谋长酒井隆就以这两个事件为借口,对我北平军分会及河北、天津省、市政府极尽讹诈威胁蛮横纠缠之能事,同时调派陆军部队集结山海关、海军舰艇示威大沽口,以图达到压迫我中央军撤出河北、并调走于学忠等多项无理要求。 其时,我先总统蒋公正在四川积极经营抗战根据地,绝不能因此过早爆发全面战争。 于是,我政府乃训令驻日大使蒋作宾向日本外相广田弘毅提出严重抗议,并要求制止日军妄动,循外交途径解决问题;但广田则诡称那是和塘沽协定有关的军事问题,应该让在当地的双方军事机关会商处理。 事闻于曾任日本外相、在九一八时坚主不以武力侵略中国、而被军阀打倒的币原喜重郎,他在写给朋友的信中非常愤慨地指谪:「这一次的对支外交,三宅坂(军部)占领了霞关(外务省),连永田町(总理府)也竖起白旗来了!」
胡、白两人同时被杀事件,现在虽有我国人在著作中提到是锄奸人员所为,但笔者阅读过当年在天津参与特务工作的日本浪人清水实的一篇文章说得很清楚,那是出于关东军的阴谋;至于孙永勤事件,也有资料足以证明是日军有意制造的问题。 这两件事情因为都不是本文的主题,在这里只能附带地简单说明一下。 现在要谈下去的,乃是永田铁山和这些阴谋的关系,据当时在他属下担任「满州班长」的片仓衷晚年坦承:「梅何协定(上述两事件之处理事项,日本称之为协定,实则并无协定)是我所起草,由永田局长与外务省亚细亚局商量决定,电知天津方面办理的。」而且就在当时,日本陆相林铣十郎以「对满事务局」总裁的兼职身分,去伪满视察,永田随行,曾与关东军司令官南次郎、驻天津日军司令官梅津美治郎,于五月下旬在长春举行高阶层会议,商谈的重点,当然不外乎加强统治东北、分割华北、及开发两地资源等问题。 永田并曾以陆相代表身分到天津慰劳驻军,酒井隆是永田的老部下,显然是秉承了他的意旨才敢那样蛮横地在华北制造事端的。
一九三五年,也就是民国二十四年,是日军大小特务在中国为所欲为、无所不为、真正是「百鬼昼行」的一年。 当时担任日本外务省外围机构同盟通讯社上海支局长的松元重治曾经指出:土肥原贤二、矶谷廉介两人的「中国观」,是「孕育日本悲剧的胚胎」。 松元当时只看到局部,没看到全面,所以只指谪土肥原、矶谷两人;我们今天看到整个的历史,更可以指出:还得加上永田铁山、岗村宁次、板垣征四郎。 就是他们这五个自幼同窗的阴谋军人通力合作,导演出日本全民族切腹的悲剧! 而他们五人后来就有一人惨遭横死,两人受到国际公理正义的制裁,走上了绞刑台!
一九三五年八月十二日,日本陆军省军务局长永田铁山被排闼而入的相泽三郎中佐拔出军刀砍死在办公室里。 永田之死,是派系斗争的恶果,因为早在荒木陆相时代,永田就叫他的得力助手东条英机连络了十几个中坚干部,每周会商国家改造、陆军统制等事宜,所以被称为「统制派」。 到他就任军务局长后,统制派和皇道派的斗争日益炽烈。 及至一九三五年七月中旬,陆相林铣十郎面告教育总监真崎甚三郎,要在八月的秋季定期人事调整时,将他调任军事参议官,先求谅解;真崎表示陆军三长官的任免,属于日皇的统帅权,别人无权调动,僵持了一个礼拜,结果由于参谋总长载仁亲王支持林陆相,真崎才算屈服。 于是皇道派的武士们就认定这是出于永田铁山的阴谋策动,所以要了他的命。 不过,永田铁山虽死,而侵略中国的阴魂未散,三个最著名的「支那通」——多田骏(支那屯驻军司令官)、板垣征四郎、土肥原贤二在那一年的秋后,继续通力合作,亟图分割华北,何应钦北上,得宋哲元合作,终于化解了危机,粉碎了敌人的阴谋。
可是在日本方面,正当永田陈尸三宅坂的那一天,又一个矜夸妄诞有什于田中义一的「唐吉诃德型」武士——石原莞尔大佐,就任了参谋本部作战课长。 此后,不止于一些特务人员,而且是自首相以下政、军、财界各色人等都在石原的指挥棒下大做其「开发支那资源」「大和民族与盎格鲁萨克逊民族最后大决战」的迷梦;不久,就导发了全面侵华战争!
永田铁山生前挺欣赏石原,虽然在满蒙问题上和石原一直有分歧,他是主张“逐次领有论”的。其实桥本欣五郎搞的流产政变“三月事件”他也有份,计划就是他搞的。但是在追查时被他忽悠了过去,他说他喜欢写小说(这倒是真事),那不是计划,那只是他写的小说。本来那个追查就是做做样子,反正只要你能编出说辞来,就从宽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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